投身入江并不意味着已经彻底脱离险境,刚才所感应到的后面追来的能量波动似乎挺近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们发现,如果被发现,那么现在仍是处于危险的状态当中。
之前孟缺忙于逃脱,也没敢回头张望,生怕耽误了一秒的时间而错过任何一个可以逃掉的机会。这本不像他的风格,但是在实力强横而变态的钱氏五老的面前,他只有这一个无奈的选择。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能逃得掉就已经是一种幸运了。
江水极深,暗流颇大,孟缺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就如一块大石头一样一直往下沉。待沉到十多米的时候,他立即拨动水流,在水中游动了起来。
春末的凌晨冷起来的时候,依然可以冻死人,更别说像这样的大江之中。冰冷的江水隐隐地有一种刺骨的森寒,孟缺在水中只呆了十几秒钟,全身的皮肤已经冰得失去了知觉,一边游着一边被江中的暗流往东边逐飘。
一个正常的人类在水中能够憋气两分钟左右,而根据水的深度以及人的动作速度、幅度的大小而更有所缩减。像孟缺这样在十多米的水下潜行的人,得这么严肃,肯定不是闹着玩的。当即进入房间,随便收拾了一下,拎着一个包就走了出来。
二人出了酒店之后,孟缺拿大猩猩的手机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还好自己手机里一些重要人物的号码都深记在脑袋当中,要不然这手机一报废,那些联系人全都给弄丢了。
爷爷接到孟缺的电话,显得十分焦急,一开口就骂了起来:“臭小子,昨天晚上我打了你三百多个电话,你死哪里去了?”
孟缺叹了一口气,道:“爷爷,这事说来话长,等有空我再跟你细说,现在你在哪里?”
爷爷孟有财严肃地说道:“你昨天晚上干的好事,今天整个永州市几乎到处都有钱氏家族的人,坐飞机不保险,坐汽车太难受,我现在在火车站,去上海市的票已经买好了,你们快点过来吧。”
孟缺点了一下头,跟大猩猩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打个车,然后去火车站。却听爷爷在电话中续声道:“你过来的时候务必要小心,因为这到处都有钱氏家族的人,搞不好就会被碰上,如果真碰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个事,就算爷爷不说,孟缺也会小心的。昨天晚上自己被钱氏五老其中之一抓了回去,相貌已经被他们识得了,这下子如果要去公共场合,特别是像火车站这种人流量密集的地方,是极为容易出麻烦的。
一上了车,孟缺就招呼着大猩猩,让他给自己画个粗犷的胡子。既然钱氏家族的人知道了自己的相貌,为了不在这一关键点上出麻烦,孟缺决定微微易容一番。
胡子一画好,顺便戴了一个大黑墨镜,一瞬间形象大改。也不知道大猩猩是不是故意的,这次的胡子画得十分猥琐,看起来既霪荡又风骚。孟缺全然不知,只看着大猩猩坚定地脸上一副自叹牛逼的模样,暗地里也以为画得很销魂……
当到火车站的时候,二人下车。一屡纯净地阳光透过淡淡地白云照射在他们的身上,感觉起来有一种暖暖的气流在身上弥漫延展。
对于大猩猩来说,这是第一次出远门,他激动得就像是一只打了激素的小公鸡。但由于昨天晚上两个空姐把他吸得太厉害,走起路来,难免有些发飘的感觉。
电话里,爷爷说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孟缺带着大猩猩在人群当中穿流而过,终于是在售票厅外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他。他此刻正站在一个卖报亭旁边,孟缺和大猩猩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当停在他的面前叫了一声“爷爷”的时候,直把他吓了一大跳。
估计他一下子没认出长着那么风骚的小胡子的孙子来,瞧了半天,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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