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乎超过了预定的时间。”电话那端，小言那经过处理的计算机音传了出来，大家都看了一下若嫣中校，她的预料没错。
“我遇到了点麻烦。”方瑶故作镇定的回答。
“有什么情况么？”电话那端，那个声音问道。
“我可能暴露了。”方瑶说出这几个字，是若嫣中校教她的。
“文件拿到了么？”小言不关心人怎么样，只关心文件的情况。
“拿到了。”方瑶回答。
“有没有尾巴？”小言经过上两次的“惊魂时刻”被吓怕了，急忙问道。
“我都甩掉了。”若嫣中校让方瑶这么说，是为了安抚小言，让他警惕性消退。
“你把文件传过来。”小言还是不肯见面，看来，的确是被吓得不轻。
“我拿的是他的笔记本电脑，上面设置了硬盘加密系统。”方瑶堵死小言的幻想。
“那怎么办吧！”小言痛快的问道，想快点解决。
“直接给你，你应该能破解。”方瑶说出解决方案。
“你那边，很安静啊。”小言突然打破了沉默，他选择避开话题。
“安静的地方，通常比较安全。”若嫣中校手快，抢先在手机上打出这几个字，让方瑶说。
“你的位置。”小言紧追不舍。
“中国，北京，北京酒店顶层，2511。”若嫣中校引导性的打开卫星地图，指出这个地方。
“记住，四个0，52211689，用你的座机打过来。”小言狡猾的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给我30秒，我能模拟一个北京饭店的号码。”邰风上尉拿起键盘。
“15秒。”杨艺少校命令道。
“ohmygod，我尽力。”邰风上尉深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于是立刻模拟了一个号码。
“timeout。”杨艺少校宣布15秒时间到。
“okay！”邰风上尉用模拟好的号码拨通了刚刚小言的座机号码。
“这是000052211689，请在提示音后留言。”电话中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答录机。若嫣中校示意方瑶尽快拖延时间，给邰风上尉追踪固定电话信号位置。
“icanonlyguaranteeiamnowissafe。”方瑶对答录机留下一句话，她告诉对方，她目前是安全的。
“这电话是网络电话，无法追踪。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无法声音分析。”邰风上尉摘下耳麦，揉了揉耳朵。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凌一中校问道。
“凌一，打个赌。明天上午，电话肯定打过来，一箱汽油。”杨艺少校拿出一张500块面值的加油卡，扔在地上。
“赌就赌。”凌一中校也拿出一张500块面值的加油卡，盖在杨艺少校那张上。
“就这样吧。”若嫣中校带着邰风上尉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无非他们就是问基本信息而已。
“根据方瑶所说，收养她的外国老太太在她大学刚毕业的那个时候在一次银行抢劫案中不幸逝世。后来，有一个男人冒充老太太的儿子想要认领她的遗产。结果发现被收养的方瑶继承遗产，暗中跟踪她，打算除掉她。可是碰巧方瑜那个时候也在国外，这个男人选择的时间恰巧是方瑜暂住在方瑶家里的日子。而且那个时候方瑶不在家里，结果那个男人枪杀了方瑜，以她配偶的身份冒领保险金。当时方瑶的房子也是租住的，她用仅剩的钱埋葬了方瑜，然后流浪街头。最后，被p。l。r看中，经过训练进入p。l。r安全部门任职。一年前，她的上司突然让她和一个代号‘蝴蝶’的男人见了面，并且让他来中国执行一个任务，蝴蝶就是她的上司。蝴蝶给了她方瑜的身份，帮她安排进766招待所，然后就木有然后了。”邰风上尉拿出ipad，看着记事本说道。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选择方瑜？”杨艺少校问道。
“她说，她们俩是双胞胎，长得很像。而且她们双亲去世，无人牵挂。而且她还说，方瑜离开福利院以后外出打工，几经辗转来到中国北京，然后考入766所招待所。就在她在被招待所录用，但是招待所还有几个月才能开张，没办法生活时。她联络方瑶，来到国外暂住。结果，碰上了这件事情，这个机会被p。l。r抓住了。”若嫣中校找个地方坐下，说道。
中国，北京，西城区，西单星巴克。小言化了个妆，提着电脑包，走进这家咖啡厅。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员热情的问道。
“萨克莱库尔一杯。”小言一边说着，一边找个位置坐下来。他拿出笔记本电脑，插上无线网卡，打开网络电话。
“先生，您的咖啡。”服务员端上来一杯萨克莱库尔咖啡，馨香的味道让小言忍不住加高了呼吸的频率和次数，他保持着这种感觉，悄悄戴上耳麦。
“查清楚了么？”耳麦中传来一个说话有点生硬的男人的声音，这就是小言上司。
“有人去福利院调查过方瑶，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小言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时间去的？”对方问道。
“上午8点到10点。”小言回答，他已经明白了，方瑶被彻底控制住了。
“她被控制住了，她给你打那通电话的时间不对。让我想想。”他挂断了电话。
中国，北京，国家安全局总部。
“凌一，艺姐回来了没？”若嫣中校手里提着四个快餐店的外卖纸包，进来办公室。
“madam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啊，每一次行动每一个细节都要了解清楚，批不批都说不准呢。”凌一中校接过一个纸包，拿出汉堡包准备开动。
方瑶坐在审讯椅上，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她回想起小言曾经对她说过的一件事：
‘你要记住，我下面所说的每一句话。’那个时候，小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景说道。
‘只有你和我知道么。’方瑶还傻傻的问。
‘对。’小言回答她。
‘那什么时候能用得上？’方瑶曾经还很不屑的问过这句话。
‘一旦发生意外。’小言的回答总是那么精简。
‘那还用得上？！’方瑶对小言这种回答很不满，很不满。
‘或许吧，至少这是唯一一次你重获自由的机会。’小言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那我倒希望永远不会用上。’曾经的这句话，现在竟然真的实现了！方瑶不得不感慨，太具有讽刺意味了。
“ka――”她攥紧塑料质地的矿泉水瓶，发出声响。她正在思考，怎么重获自由。
中国，北京，西城区，西单星巴克。
“你们之间有没有暗语？”小言问道。
“有。”那男人回答他。
“那方瑶会不会把暗语告诉对方？”小言忧心忡忡，一旦暗语被透露出去，后果很难控制。
“什么事都没有绝对的把握，知道赌博么？我们要赌着玩。他们是想利用方瑶找到你，却没想到反而给了我们一个机会。”那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狠毒起来。
“什么机会？”小言明知故问，他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对方反问过来，很明显，只有一个意思――除掉方瑶。
中国，北京，国家安全局总部。方瑶的记忆已经不是太清晰，不过她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如果我和你说，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就代表我被控制了。’方瑜靠着落地窗。
‘是的，如果说在东直门见面，就说明我知道你出事了。如果我被抓了呢，你也要这样。’小言看着北京的夜色，徐徐说道。
‘然后怎么办？’方瑶讨厌这种口吻，缓慢的。
‘如果他们找你约我见面，那是你逃走的唯一机会。’小言回答她。
‘你的意思，是让我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么？’方瑜觉得这很可笑。
‘对，他们如果抓谁，我们都不要找对方。我会帮你摆脱他们，剩下的，靠你自己。’这句话当时她还没听明白，不过现在她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了。
中国，北京，国家安全局总部，次日。
“若嫣，有没有什么进度？”杨艺少校从门外走来，问正在吃东西的若嫣中校。
“我刚刚接到北京公安的电话，说有一个类似小言的人去了西单的星巴克。但是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若嫣中校放下手中的油炸鸡腿，说道。
“我现在就在想喔，如果我们是小言，我们约方瑶出来见面。那么，我们在哪里见面？见面以后，又该如何？”杨艺少校思索着。
“肯定在人多的地方见面，因为人多的地方不但安全，而且容易摆脱我们。更重要的是，被抓住了也可以利用人质或者是其他手法逃脱。从他们的手法，我觉得这次可能会先拿到东西，然后杀人灭口。”邰风上尉抢着回答。
“杨艺我有句话我不知道你听不听，我觉得到时候对方不会露面。而是让方瑶把东西放在某个地方，然后他也不会公然开枪，而是借助别人的手来杀掉方瑶。最后他再去取回东西。”凌一中校喝着瘦肉粥，手中拿着铅笔在素描纸上画画。
“我……”杨艺少校话还没说完，被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
“都准备好，凌一，去带方瑶。”若嫣中校示意大家打起精神，凌一中校立刻跑向审讯室。
“怎么怎么长？”对方显然是察觉出来呼叫时间太长。
“刚刚在洗手间。”方瑶回答。
“老地方？为什么我打你房间电话没人接听。”对方问。
“刚才有服务员给我进来保洁的时候擦了固定电话外壳，我怕节外生枝，拔掉了固定电话线路。”还没等若嫣中校告诉她应该怎么办，方瑶就先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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